艺术创作还是性侵犯?私人摄影女孩集体报道外国摄影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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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摄影中的触摸是什么意思?

毫无疑问,这是一件错误的事情。但是这个错误是如何一步步落到一个人的头上的呢?

在过去的几年里,他们一直在头脑中恢复这一过程。起初,他们想找一个摄影师来记录他们年轻的身体。然后他们遇到了操作照相机的人。然后,像在通常的拍摄过程中一样,在摄像机前的人听摄像机后的人给出的指令。

他是德国人,在介绍中说他的名字叫马特。他中文说得不太好,甚至说英语带有口音。他们自己的英语也不是很好。准确理解他的意思是第一个困难。第二个困难是完全按照他的意愿摆姿势。第三个困难是准确地表达一个人得不到的东西。语言似乎失败了。他放下相机,走过去。

孟田想起当初,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来旋转和摆动。然后手指短暂离开,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路线,顺着手臂到肩膀,然后继续向下,停在胸部——他用手掌盖住它,然后轻轻地帮她转动身体。

孟田愣住了,“不敢反抗,也不敢说话”。

该事件发生在2016年的上海。这是孟田第一次拍裸照,也是他第一次遇到“这种东西”。经验告诉她,“外国人比中国人更开放”。此外,他们不是在制作标准化的糖水电影,而是在进行“艺术创作”。她想,“这是拍摄的需要。”她既紧张又害羞,唯一的表情就是把头转向墙的另一边。

2019年10月,十几个被马特拍摄的女孩决定站起来讲述她们的经历。这个故事非常相似——在一个以艺术创作为名的拍摄场景中,发生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身体接触。

一切都始于姿势,然后是“触摸”——没有人知道这个“触摸”是什么意思。女孩会紧张,但他会更礼貌地道歉。此后很长一段时间,女孩们不知道她们所遭受的是不是性侵犯。

颜宁是其中之一。她反复回忆,这是什么?那是2017年。夏天来临之前,摄影师小河来到上海拍照。颜宁让她拍一组人体照片。拍戏那天,马特在那里,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
他看起来很有礼貌,说话声音很温和。当小溪在拍摄她的时候,马特也在她旁边拍摄。颜宁没有想太多,也没有停下来。她起初穿着一件旗袍,在拍了几张近照后,她转向特写镜头。大副突然发现了一把剪刀,二话没说就把旗袍从裙子底部剪到了腰部以上。然后他拉起裙子,露出了自己。

“你为什么想剪你的裙子?”颜宁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他“就开始捏自己的胸口”。她有点多疑,害怕想太多。她猜想这是因为她的胸部有点凹陷,“也许他觉得效果不好”。

随着拍摄的进行,她变得越来越尴尬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她心想,这不应该是故意的。2019年圣诞节后的一天,在北京798艺术区的一家咖啡馆里,颜宁回忆了这些细节:“为了消除我的疑虑,他礼貌地道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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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团队完成拍摄后,马特邀请她继续在楼上单独的房间里拍摄。这是一间卧室,起初她有点紧张,但摄影师“看起来还是那样”和“让你放松,或者上来给你一个秋千,慢慢地会有一些身体接触,”颜宁说。他试图用“温和的动作指令”和“会让人们逐渐放松警惕”。

他要什么她就做什么。两人没有太多的交谈,颜宁能隐约听到楼下小溪和另一个模特说话的声音。然后马特让颜宁“背对着他”。她继续做这件事。快门一直响着,颜宁的大脑有点白。她认为:记录她的身体没有错。

"突然,我觉得他把xxx放进了我的身体."颜宁说,“我很尴尬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“我甚至一时忘记了呼救或抵抗。”“我真的很僵硬。”

当她完成后,她第一次问他:“为什么?”

我刚刚捕捉到你在楼下哭泣的瞬间,这让我很激动。他说。

这件事有很多时刻,直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如何去理解它们。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她又想了想,觉得"这个人会给你一些指导,包括他的语言,他的整个状态和行动"。后来,她一直“落后”,“会有点自责”。

她想,“我是不是太没脑子了?”

从举报侵权到举报性侵犯

如果小和没有看到这张签名为马特的专辑,这些东西可能已经沉入海底了。

2019年10月的一天,摄影师小河受比利时画廊老板邀请来香港谈合作。那天下午,他们在皇后大道东附近的一家酒店餐厅见面。另一方拿出了马特的投资组合。小溪翻了过来,看到一张夹在书中间的照片。她很震惊。

照片显示她一丝不挂。

这是马特在上海和模特玩耍时拍的。一年前,这张照片出现在Xi的一个展览会上。小河当时联系了马特:这张照片不能以任何形式公开。马特同意了。在相册中,她还看到了几位在上海拍摄的模特,包括孟田、颜宁和她的摄影师朋友晓曼。他们的照片被马特作为商品出售。

小河发了一个微博,寻找被马特拍照的女孩。

如果没有意外,这只是一个维护形象权的简单故事,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女孩通过微博找到她。他们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女孩们的故事在私人圈子里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故事。

看到小河的微博,颜宁“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”她很快联系了小河,告诉了她当时的经历。另一个女孩一上来就对小溪说: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犹豫,我终于可以说了。”

在女孩们的记忆中,这个事件是尖锐而生动的:陈诚去年10月在北京遇见了马特。她说当他的手伸向她时,她一点反应也没有——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在高中的时候拍了很多照片,她几乎可以被称为职业模特。在马特之前,她还和几个摄影师合作拍摄裸照,从未遇到过这种问题。

这些女孩被拍照时都比较年轻,大多数只是成年人,有些还没有成年。安恒刚刚过完他的18岁生日。在马特给她拍一次照片之前,他打开电脑给她看x光片。他对她说,看x光有时会很有启发,“然后我就被一种糊涂的方式利用了。”

一个曾经被马特拍摄的女孩

许多故事逐渐浮出水面。河水和晓曼也变得越来越愤怒。他们开始行动,通过脸书寻找外国买家,并通过微博和朋友圈寻找过去一年拍摄的模特。他们想尽最大努力“暴露”马特的真面目。他们创建了一个名为“复仇者联盟”的微信群,其中包括马特在上海的前女友和马特拍摄的模特。

小荷和小寒已经被马特拍下来了,他们也是人体摄影师。他们拍了许多人的尸体。他们可以更好地理解隐藏在整个过程中的权力不平等——指挥和服从指令,理解艺术而不理解艺术,创造自由和侵犯边界。他们也明确决定站出来,对他们来说,这意味着“杀死1000个敌人,伤害300个自己”

住在贵阳的小河曾为这些女孩报警,但因为发生在上海,而且时间集中在两三年前,当地公安机关不接受。肖曼想直接去Xi市马特住宅区的警察局举报他“制作和传播淫秽色情制品”和“侵犯肖像权”。然而,这幅肖像是她的裸照。如果应该拍裸照,那它们呢?

这种矛盾感使肖曼的心里很难受。她热爱艺术和表达。她也有反抗和批判的精神。他认为马特在做非常不好的事情,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个人不会受到任何惩罚。事件发生时只有两个人在场,他可以完全否认,或者说当时一切都是双方同意的。更重要的是,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,证据早就不见了。

这真的太糟糕了,她说。

大副的搭讪艺术,女孩的“方思齐风格”解决方案

在事件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女孩们试图为其辩解。颜宁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她最信任的好朋友。她特别想知道“我很情绪化”这句话是真是假。我最好的朋友建议她:你为什么不试着爱上他呢?这种解决方法现在应该被认为是“方思齐式”的,一切都变得合理,去爱上那个人。后来,马特发出了另一个投标邀请。尽管有些担心和不情愿,她最终还是去了。

马特的出现让女孩们迷惑不解。他说他是单身。在离开拍摄地点之前,他向他们要了微信。平时,他会和女孩们保持密切的交谈。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“你喜欢什么?”“你喜欢听什么歌?”他表示他想知道他们的生活,“就像他在追求你一样”颜宁说。

他也关心他们的情绪和状态。孟田当时到达上海时没有多少朋友。她和马特谈得越多,就越熟悉。之后,他让她再拍一张照片,她欣然同意。孟田是那种“活泼开朗”的女孩。当她去交配时,她没有任何防御心理。整个过程就是拍照和聊天,“然后他可能会碰你”。后来,慢慢地,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,“他总是靠近你,考验你”。

他会带她去一些偏远的地方拍摄外景。有一次,在一个类似建筑工地的地方,孟田被要求进入一个圆柱形的柱子里。她一丝不挂。他用手抚摸她。“现在想想,其实是他在一步步变相性侵害。”孟田说道。

孟田正在聊天,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轻声哭泣。马特离开上海去Xi后,孟田曾经遭受了一段时间的折磨。那时,她明白她和马特经历的一切都是“失败的爱情”。现在,众所周知,许多女孩都经历过类似的事情,有些甚至在时间上与她重叠,“失败的爱”似乎是荒谬的,荒谬的和悲伤的。

愿景中国

小河在上海的时候,她遇见了正在和一个女孩聊天的马特。他出门时总是带着照相机,这是他的“语言”。他一边走,一边留意着来往的女孩。一旦他瞄准了目标,他会主动发出邀请。然后,举起相机,完成拍摄。接下来,他会添加女孩微信。有时,小河会帮他简单地翻译,有时她根本不需要她的翻译。

当然,马特并不总是成功的。

当马特邀请他拍照时,陈彤明确表示不接受裸照。马特同意了。但在拍摄时,他“一直在测试”陈彤的底线。他试图脱下她的内衣,但她拒绝了。他又开了一瓶红酒,邀请她和他一起喝。她也没喝酒。后来,马特拿出她的iPad,给她看了许多裸照。陈彤“感到有点害怕”,并建议在外面开枪,“如果他在外面开枪,他不会有任何奇怪的行动”。

在陈彤的叙述中,拍摄一段时间后,“马特偷偷地解开了他的裤子。”陈彤感到非常生气,于是“愤怒地走开了”。马特走过来问她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回家。

陈彤说她严重拒绝了。

“一个落魄失意的外国艺术家”

马特出生在德国多特蒙德。2006年,他作为交换生去了清华美术学院。从那以后,他开始了他的中国拍摄之旅。最初几年,他住在北京。他在北京时,我找到了他最好的朋友之一。既然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就叫她a吧

A讲述的这个故事的版本如下:26岁或17岁的马特兴致勃勃,痴迷于摄影。那时,他到处寻找模型、地铁、商业区和十字路口。“只要他认为这个女孩不错,想拍照,他就会和她交流。”a说。当美国空网络出现时,他也在上面寻找模型。阿觉得,“当时,他只对两件事感兴趣:拍照和女孩。其他人不在乎。”

马特在北京的收入一直不稳定。他列出了所有的国际摄影奖,制作了表格并一一申请。他不停地拍摄,拍摄和创作新作品,他对摄影的热爱几乎是纯粹的:“只要有新作品,他就会很高兴找到一个新的主题,他也会很高兴拍摄一些不同的东西。”a说。

马特接受了媒体采访

另一方面,马特被发现“太喜欢和女孩玩了”。一位网友说,马特当时的女友曾发现他和模特拍得太近。起初,她只是觉得“这是他的职业习惯”。然而,她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了。有一次,为了“验证”,她假装出门,突然回来。她看见马特和模特在床上拍照。她把马特赶出去了。

马特回到德国,短暂地生活了一年多。大约在2014年,他再次来到中国,并选择住在上海。那时,他看起来像一个贫穷而沮丧的“可怜的艺术家”。

"他和女孩一起长大。"大副的女朋友刘丹在上海的时候说。

刘丹和他是在一个被许多外国人使用的约会软件上认识的。那段关系对她来说就像一场噩梦。据她所知,她为他做了很多,帮他写书,照顾他的生活。但现在想想,刘丹认为马特可能在很多事情上都撒了谎,但她认为至少有一件事应该是真的,“他可能真的喜欢艺术”。

今年一月初,我在Xi高新区的一家星巴克遇见了马特。他看起来没有别人描述的那么高——他有一个严重的驼背,肩膀连接的后背很高。人们很强壮。走路又跛又慢,这是六七年前一场车祸留下的伤。那天,他穿着黑色衣服——他拍摄的女孩们说他经常不是黑就是白——他在大衣帽子里戴了一顶羊毛帽,白色的皮肤和高高的鼻梁从帽子里伸出来。

他否认了一切。

他否认自己叫马特。“我的名字是马蒂亚斯,和马特是完全不同的名字”;否认他拍了那些照片,他说他的工作是作为一名教师在国外学习。否认模特的指控,这时,他的表情非常严肃:“我认为如果他们遇到任何不好的事情,他们应该尽快报警,把事情交给警察。”

"在碰她之前,你征得她的同意了吗?"我给他看了孟田被感动的照片。这幅画是马赛克。

“我想如果她不喜欢,她以后就不会见我这么多次了。”他说。

在我们相遇的前一天,我看到了他现在的女朋友王慧——他们住在一起。在女孩们提供的细节中,王慧扮演了一个关键角色:许多模特是由王慧介绍给马特的。

王慧说,在她参与的拍摄中,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照片。她还否认了对马特的性侵犯指控。

这与女孩们所说的不一致。去年九月,在成都学习的秦玲玲专程去Xi找王慧。在拍摄之前,她“甚至不知道还有另一个外国男人”在拍摄过程中,马特会“不小心”摸她的屁股和胸部,并被要求做一些“非常色情”的动作。她很害怕,想快点回家。她表现出反抗和无助,最后哭着离开了拍摄现场。几个月后,她哭着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。

奇怪的是,最晚从2017年夏天开始,“伴侣”从一个40多岁的德国男人变成了一个1995年出生的Xi女孩。王慧开始称自己为玛塔。他们与Xi安的一家印刷厂合作制作了一批作品,这些作品以499元和899元的价格销往海外,买家遍布世界各地。

马特的个人官方网站

在过去的两年里,她的脸书已经积累了一定数量的来自东南亚、日本、韩国、法国、西班牙、意大利等地的粉丝,其中大部分是男性。他们欣赏这个年轻的中国女孩——她的作品是如此大胆、叛逆和充满勇气,而她自己是如此害羞和安静,这与照片中的形象大相径庭,对他们来说非常有吸引力。

国内摄影艺术家也认可“马塔的作品”。去年4月,中国著名的摄影艺术中心“三影堂”公布了第11届“三影堂摄影奖”入围名单,“玛塔”从534位投稿艺术家中脱颖而出,成为入围资格的20位艺术家之一。

“第十一届三英堂摄影奖”入围名单在三英堂官方网站公布

对于相册的外国买家来说,他们总是认为所有的照片都是这个中国女孩拍的。在王慧,他们中的一些人经常通过脸书和微信互相聊天、交流视频和发送照片。一位法国买家在得知她可能不是作者后联系了许多粉丝。他告诉我,其中一些人“认为他们爱上了她”。他们不想破坏他们心中的美丽形象,宁愿猜测她是否被德国人欺骗了。

正是在这些销往国外的图画书里,女孩们发现她们的私人照片被当作商品出售。女孩们认为王慧是个骗子,这违反了私人拍摄的规则。

但是王慧坚持说她是照片的作者,这意味着她从根本上否认了女孩们所说的话。

艺术的旗帜会变得非常混乱。

在那个场景中,艺术创作的界限似乎很难界定,哪一个时刻是创作的需要,哪一个时刻是情感的,哪一个时刻是入侵的借口——事情往往发生得很快,结束得很快,女孩们没有时间让大脑给出反馈。

我找到了一位律师,周扬,他曾经是一名法律记者,后来成为了一名律师。他代理了几起由性侵犯指控引起的名誉纠纷案件。

在这一系列事件中,他发现很难识别性侵犯。“核心是这些女孩当时有什么样的想法,”他说。“如果她认为这是工作需要,但事实上对方没有或没有这种工作需要,那么我认为这可以构成性侵犯。”

但在证据方面,它“非常薄弱”。首先,“工作需要”本身是一个高度主观的概念。第二,两个人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,“你摸了它,你怎么摸的,你怎么说的?它是怎么拍的?这只是两种说法。”周扬说,更模糊的是,在某种程度上,女孩至少不介意在工作现场被看到裸体,“但你必须知道,在许多情况下,被看到裸体本身就是一种性骚扰。”

Xi美术学院的学生安克说,还有一些模特不介意发生什么,“有些人甚至觉得他们已经利用了这一点”。"他们会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开放的女人,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。"但这不是大多数。

马特和王慧也向她搭讪,但没有承诺要开枪。作为一名艺术学生,她非常清楚艺术的旗帜会变得非常混乱。这可能已经成为一个“灰色地带”,在这里“不反对”被理解为“默许”——就好像从你同意被拍照的那一刻起,你就对许多事情说“是”。

去年冬天,小曼的身体状况很差。她睡不着。她哭着给陈成打电话,告诉她她很生气,忍不住要说些难听的话。"毕竟,我们也拍这样的照片."陈橘劝她,“你去报警的时候肯定会牵扯到自己。如果你去媒体,人们不愿意写这样的东西。此外,即使是书面的,也很少有人愿意站出来支持你。”

肖曼其实想到了这一点:媒体曝光后,公众可能会用更好奇的眼光来攻击和批评人体摄影。当然,这不是她想看到的。这些给人体拍照的人已经产生了很大的误解。人们早就习惯了污染它,认为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“正常的”。

这又回到了事情发生的源头——你为什么要找个人给自己裸照?

孟田想在遇见马特之前拍一组裸照。她身上有一个大斑点。她一直在成长,回顾着自己年轻的生活。她说,那件事“对她性格的形成有很大影响”。她想“非常真诚地了解自己的身体”,并想离开这个地方。

在她寻找一条小河拍照的那天,她试着一点一点地脱掉衣服。在室外的草坪上,越来越多的皮肤接触到了大自然。她试图向前迈一步,然后向前跑。地上的草是绿色的,叶子上的水珠让她的脚踝变凉了。她跑着,微笑着,非常放松。现在回想起来,她仍然觉得“生命中从未有过如此自由的时刻”。

小河是一个敏感而聪明的女孩。她见过许多来拍裸照的女孩。他们有不同的担忧,有些人会告诉她。她知道一个女孩住在一个陌生的城市。“她可能愿意敞开心扉,尝试并承担风险”,“但她不知道这种尝试和风险意味着什么”。

女孩们都知道讲述这个故事的结果,但她们仍然认为应该说,“因为她们不想让更多的女孩再次遭到性侵犯并被出售照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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